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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云山镇向来和睦友爱,小镇就那么大,邻里间相互都认识,磊叔前几日还和大家一起在官道上摆摊,如今却被人拦腰砍成两截,躺在山野里,死不瞑目,而凶手们还毫发无损的藏在云山镇的镇民之间,此案不破,不把他们逮捕归案,我心里属实难安……哪怕其中真的有一个凶手是阿驷。”
姜阿傻看着姜芍药,目光亦是认真,“你想破获这桩案子,我就帮你破获这桩案子。”
姜芍药鼻尖莫名一酸,绷住面色朝他点了点脑袋,头一回认真对他道,“谢谢。”
她提着盏灯探照到仍然躺在山腰间的、与他们白日离开时几乎无异的姜磊尸体。
行至案发现场旁,原本还因为怕黑不想松开姜芍药衣摆的男人像是完全变了个人,眼神坚毅,主动接过她手中的盏灯,勘查起来。
周围有许多的落叶,接近姜磊尸体的落叶已经被人清扫走,盏灯照在一片深色土壤上,姜阿傻俯身拈了点土壤沫子放在鼻下嗅了两口,“这是附近最大片的血迹,姜磊最初被袭击后应该是倒在这里,最后他的尸体离此地有几尺远,应该是凶手在他死后因为分尸而挪动过。”
姜阿傻用脚拨开了血迹附近所有的落叶,往前走了几步,就找到了血迹起始的地方,这里前面有一块木凳高的石头,形成了一个高低落差。
姜阿傻又让两人换过位置,由他站在石头上,姜芍药站在石头下,他原本就高,此刻像是拔地而起的山立在姜芍药脑袋上,低头找姜芍药脑袋,诚实地说了句,“我好高,你好矮。”
姜芍药嘴角抽抽,扬手威胁他道,“让你勘查现场,不是让你玩,你再这样,我揍你了啊。”
姜阿傻摇头道,“芍药,我不是在玩。这里是血迹起始的地方,也是姜磊最初被攻击的地方,他在这里被凶手用钝器数次攻击脑袋。我本来就比你高,如今再站在这块石头上,要用钝器攻击脑袋,反而很不方便。如果凶手身量与我差不多的话,他不会选择站到石头上发动攻击,直接偷袭更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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