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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姜芍药把他从地上喊起来道,“这条路想不通,就不要想了。我觉得我们可以自凶手行凶的那块石头附近找起,看看这些凶手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闻言,姜阿傻看向她的眼眸里有惊讶,“你还挺有查案的天赋,想象自己是凶手,揣摩凶手的心态,摸索凶手来去的路径,如何销毁作案留下的证据,判断他行为背后的意义,等等行为都是查案常用的手段。”
姜芍药笑着拉他起身,得意道,“我当然厉害了,我可是云山镇最有威名的姜捕快!“
过会儿,姜芍药倒是不自卖自夸了,如实道,“其实我觉得你才厉害,你知道那么多,什么尸斑尸冷尸僵,什么想象自己是凶手来查案,这些都是我不知道的事情,我方才只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无意说中了一条可行之路罢了。”
姜阿傻眨了下眼睛,他倒是不谦虚,“我显然非常厉害,可我厉害大抵是因为我以前就是干这行当的。虽然我失忆了,但是这些处理案件的方法在我碰到姜磊的尸体和那块附近出现大片血迹的石头时就自动冒出来了,这种感觉好像是我曾经处理过无数次或大或小的案子,把查案的手法都融进我的血骨了那样。“
“但你不一样,你是无师自通。”姜阿傻真诚的表扬她。
姜芍药觉得姜阿傻有些油嘴滑舌,她往常交际走动的云山镇镇民说话都是很淳朴的,大伙都不会这样夸人,他这样讲话让她心里莫名就有一股躁,于是她板着脸道,“查案就查案,不要讲那么多废话。”
“哦。”姜阿傻敛起神色。
两人沿着石头找寻起凶手的痕迹,一路拨开那些遮掩的落叶,均是没有所获,不知不觉间已经由山腰往山头走了不少。
姜芍药渐渐感受到一股闷闷的湿潮,自幼生活在云山镇的她十分了解这里常年骤雨的气候,她一把拉停走在前方的姜阿傻,想叫他折回,与此同时,姜阿傻又往前迈了一步,姜芍药身体不受控制的前倾,脚底不由自主也往前迈了一步,穿过层层落叶,却是踩进了一个泥潭一样的坑里,湿滑粘腻,下一瞬,姜阿傻耳畔传来她摔倒在山地上的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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