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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阿傻说,“我们手里有的关于案子的破案线索有如下几个:
与姜磊唯一有明确冲突矛盾的嫌犯:姜驷。
姜磊尸体处的三个伤口:被来自与你身量相仿的姑娘用钝器自背后偷袭。被一把以比柴刀还锋利的锐器剁掉了左手,这里你说是杀猪刀,我没见过,但我们可以筛查清楚谁家有杀猪刀。还有一个确切有力的人以一种割具反复拉扯锯断的腰。
山顶的两个脚印:一个与你相似,一个是宽大一截的草鞋,这两个脚印我们都可以挨家挨户进行搜查,找到它们的主人。
当然了,还有你手上那张可能沾有迷药的油纸。”
姜芍药想了一会儿道,“一般人家里不用杀猪刀,都是那些开猪肉铺的人家里会用,不过不排除凶手会提前备好,因此这一条也未必能准确的追查到凶手。
至于我们发现的两个脚印,从方向上看都是从玄鸣山的那边翻过来的,我觉得我明日应当趁着日光盛的时候带你去远眺一下那边有多少村落和人家,这个要排查起来也有难度。
你可能不太了解云山镇,我们只是一个很小很小的地方,镇衙人手有限,便是向桃花县请求搬救兵,人家也不过是派两个官员过来查案,因为桃花县也是小地方,没办法抽派太多人过来帮忙,我们要一个个切实的排查,恐怕会消耗很多的时间,到时凶手们可能都跑光了。”
姜芍药偏过脑袋看他,犹疑地道,“现如今,我们有的线索很多,也很杂,反而让我觉得难以朝一个方向突破,凶手提前布置好的局面让我们看似有很多选择,实则我们被这些选择侦查的方向牵制了,就好像是打马球时的虚晃动作一样,在真正要挥出击毬进框那一杖前,会做几个似是而非的动作,误导对方我的击毬方向。而赛场上的毬只有一颗,显然也只能挥向一个方向。”
见姜阿傻听得十分认真,她耳后根略略泛起红,低声继续说道,“当然,我也只是同你说说我的想法,我们镇上以前没出过案子,我不知晓如何查案的。我就是觉得那几个凶手好像在故意使障眼法误导我们。”
原以为姜阿傻或许不会太看重一个没经验的姑娘讲的话,谁知他却直白道,“我觉得你讲的甚是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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