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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那是什么眼神啊?你怀疑我是凶手吗?”姜芍药扬起胳膊就打了他一下。
姜阿傻捂了捂被打的地方,轻轻摇了摇头说,“你不是凶手,因为凶手没必要大费周章陪大伙演戏,全云山镇最想破案的人恐怕就是你了。这份迫切的心,不会是假的。”
“但是我觉得,这件事好像冥冥之中就是与你有关联。”
姜芍药怔住,其实她内心深处也有一样的感觉,她再去看自己这双已经穿了好几年的布鞋,回想过后告诉姜阿傻道,“我的布鞋是我娘一针一线缝的,因为她不想给外面的鞋铺赚差价,所以家里的鞋子、衣裳、甚至木椅都是她自己做的,应当没有人会与我鞋底花纹一模一样的。我娘这会儿应当已经出门了,我晚些归家时再问问她是怎么回事。如今我们先去客家镇执行排查脚印的任务吧。”
“嗯。”姜阿傻跟在她身后答道。
但是姜芍药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才走到山脚的乡道上,就撞见失魂落魄跑来的娇娇婶。
娇娇婶瞧见她,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猛然大喊道,“芍药,大事不好了,云山镇又出命案了!”
此时是日上三竿,巳时刚过。
因为大伙都去排查凶手留在玄鸣山上的脚印了,所以镇衙里并没有人,娇娇婶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跑,找了近半个时辰才找了姜芍药这个捕快,同她报案。
娇娇婶是禾万村的村民,他们家准备取媳妇了,在李山家花钱订了张花雕床,如今喜事临近,她便过来取花雕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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