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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人会对剔骨剥肉和放血这两件事这么熟悉呢?是屠夫或者庖丁。杀猪、牛、羊、鸡这种家禽的时候,屠夫往往会将其擒住,将其脖颈的血倒流至盆中,令血流尽,再斩肉售卖,所以这个人一定做过屠夫或者庖丁。”
姜芍药咽了咽口水,只觉得姜阿傻所描绘的凶手渐渐和杀害姜磊的凶手重叠起来了。
果然,姜阿傻下一句便是,“如此看来,这很可能是同一个团伙的连续作案。至于其中一把锐利的凶器,就是你昨日揣测过的杀猪刀,屠夫或者庖丁有一把杀猪刀,再正常不过。”
“障眼法也是一样的,若我们陷入到凶手为何要专门去斩断李山右手,为何选择放血而亡,凶手是否是在泄愤等等的思考中,似乎又会浪费不少时间。”
“还有就是,又出现了疑似使用迷药的手法。同一伙人行事多少存在一致性,无论是犯罪手法,还是被他们选中的受害人。”
这时,原本负责排查附近村落的姜玟和姜镇长闻讯而来。
姜镇长看见李山的尸体,整个人摇摇欲坠,浑身冒冷汗,眼皮一掀就要晕倒在地,这素来太平的云山镇短短几日竟然出现了两起恶劣的杀人案,真是造孽啊!
姜芍药眼疾手快,扶住姜镇长。
姜镇长佝偻着身躯,眼睛通红,难掩伤哀,他摆摆手,不想打扰姜阿傻和姜芍药查案,他们两人是破案的希望,故而命姜玟搀他去院外喘几口没有血腥味的空气。
留下娇娇婶,姜芍药和姜阿傻三人,娇娇婶忽然说,“旺财竟然又不见了。它是李山养的看门犬,寻常都呆在李山家里不会乱跑的,前几日不知怎么就跑到了城里,回来后李山还专门把他拴在了前院树下,就怕它再跑了,我昨日找李山时,旺财都还在那棵树下汪汪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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