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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芍药抽开金丝囊,取出里面卷放的褐色皮纸,摊开展平,小声念出皮纸所留的细密字迹。
“诚儒,自你离开后我时刻挂念着你,却从未接到你的来信。
你走后不久,我发现自己有喜了,欣喜又担忧,欣喜于这是我们第一个孩子,我要当母亲了,担忧于我不知道自己一个人能否抚养好它。
我小心翼翼地保护着它,它也很乖,没有闹腾,原本我是满怀憧憬等待它的降生,却不想在用膳时喝了一碗继安递来的燕窝后,腹痛难忍,当晚便落了红。
我看过郎中,郎中说我年轻身体好,脉象用力平稳,应当是会顺利产下胎儿,我百思不得其解,为何它会突然离开我,因此我怀疑继安在燕窝里动了手脚,亲自去质问他。
继安承认了,他说他可以替你养着我,但是张家的第一个孩子必须是他的孩子,因为他是次子,张家祖母凡事都以长子为先,他这辈子受够了委屈,不想让自己的孩子再重蹈覆辙,因此只能牺牲我。
背信弃约,这是继安的第一桩罪。
我问继安,难道张家祖母真的所有事情都以长子为先吗?那为何去服兵役的是诚儒而不是你?你顶替诚儒在县衙里做主簿,又占了原本是分给诚儒的宅院,所有的好处都给你这个次子了,你却连他的孩子都不容。
继安笑了,他说是因为你太蠢,说几句假话,流几滴眼泪,就什么都信了。
伤心之下,我回了趟张家祖宅,将此事悉数告知父亲母亲,我原本以为他们便是不向着我,也会帮你,但是他们却叹了口气说你去了塞北便是九死一生,继安是他们唯一的儿子了,所以只能对不起我。
我要见祖母,他们却让侍者将我赶出张家祖宅,我再回县里府邸时,继安也不容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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