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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芍药的视线缓缓落在最后一行不同于女人书写的凌厉字迹上,缓缓念了出来,“不怪卿卿,怪郎君回来太晚,既然已经知晓你的委屈,卿卿放心,我定会替你讨回公道。”
怪不得张诚儒会认真打理那座县郊宅院,如同呵护自己的家一般,因为那里本是韩婉贞的家。
在她死后多年,张诚儒终于找到了她的棺木,知道了她的委屈,要以自己的方式惩罚对韩婉贞做过恶事的人。
怪不得他会骂韩裕是“眼睛长在屁股上”,张诚儒到底是读书人,说不来太粗鄙的话,韩裕可不就是势力又丑陋,与张继安勾结在一起,吸干了亲妹妹的血吗?
姜芍药将皮纸折叠好塞回金丝囊中,金丝囊被物归原主,放回她替韩婉贞将一身红嫁衣原封不动地穿回去,系好外裳的结绳,低声道,“韩婉贞不知道张诚儒给她写过信,应当是张继安私自将信拦下来了。若是她、或者张家祖宅收到过哪怕一封张诚儒的来信,我想张家长辈都不至于对韩婉贞不闻不问,韩家人也会有所忌惮,她会有勇气和力量等他回来主持公道,而张诚儒也不会变成穷凶极恶的杀人犯,奈何造化弄人,一切都没有回头路可言了。”
姜芍药与姜阿傻一道将棺盖合上,她心中惆怅,数度想开口说,要不到此为止,不再追查这桩案子吧,因为姜羽、韩裕、韩武辉和张继安都有罪,今日便是两人得知了真相,也无法替韩婉贞讨回公道,因为当年他们迫害韩婉贞的证据都被销毁了,只有张诚儒能以自己性命作为交换,替韩婉贞讨回公道。
想必张诚儒自己也清楚这一点。
可姜芍药也数度因为自己身着这一身捕快服而合紧唇畔,保持沉默,纵使世上有情、理、法三者,但她如今是捕快,于情于理都应当站在维护律法的角度,将张诚儒逮捕归案。
姜羽、韩裕、韩武辉和张继安有罪,不代表今时今日的张诚儒是无罪的。
她只是……她只是……心有不平罢了。
远处夕阳西斜,余晖洒了一路,姜芍药和姜阿傻沿路折回,离开张家祖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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