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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姜阿傻直起身子说,“芍药,你想听听我的答案吗?“
他说的是对失忆这件事的看法。
“我觉得丢失记忆是我的幸事,从我失忆后醒来的第一眼起,我就很排斥以前的记忆浮现在我脑海中。我听过那个男人的声音,故作强势的姿态也难掩这个人的冷情落寞,他是一个双手沾满鲜血、活的很孤独的人。
我不想再痛苦下去了,于是老天爷给了我一个新生的机会,让我能够遇见一个神女,能够悠闲地生活在云山镇,看到平静而绿意盎然的青山,茵茵原野,青葱槐树,还有徐徐溪流。能够听见市井的喧闹声,吃一串糖葫芦,看一场皮影戏。我敢对自己保证,这是我以前的人生里全然没有的景色,它们是生动明媚的,所以我流连忘返,沉醉其中,每每到了夜晚都反复告诫自己不准想起往事,我想留在这里,留在你身边,想停下来,缓缓的,仔细的体会这人间,体会人与人间的温情。
我只是没有记忆,不是真的变成傻瓜了,从那些隐约蹦出脑海的画面里,我也能猜出我以前是什么样的身份、什么样的人。
只要我愿意查证,我自己就能回去过以前的日子。
但我根本不稀罕那些东西。”他吸了吸鼻尖,迎着斑驳的海风道,“我只稀罕你这个人。”
是吗……
姜芍药将脑袋瞥过另一边,视线边际里,陆地的方向只剩变成一条朦胧的线痕,周遭是无边无际的海和一些乌黑的船只,商船早已离开渡口,驶向扬州,一切都回不去了。
而且姜阿傻只是姜阿傻,他并不能代表那个人的想法,他只是暂时生活在这具躯体里,随时都要离开,那个人才是这具躯体的主人,说不定这个春日还没过完,姜阿傻就不存在了,而她甚至不知道那个人的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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