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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意沉沉间,好像有海风拂过。
她感觉有手小心地拂开贴在她面颊上的头发,拭去浮汗,又捡起被褥给她盖上,低声说,“别着凉了。”
原来不是海风,是他。
姜芍药感觉到那截横揽住她腰枝的手臂,仍是隔着被褥,似昨日夜晚来临后那样,环抱住她。
她在这世间二月春日最温暖的怀抱里,得到幸福,安然入睡。
海岸线远方天际逐渐泛起鱼肚白,至日上三竿,甲板上熙熙攘攘,船员开始忙碌起来,窄小的过道总是响起蹬蹬脚步声。
客房里,窸窣阳光落在姜阿傻薄薄的眼皮上,他率先醒了。
姜阿傻叠好被褥后,安静地坐在女人跟前,观摩着她的睡颜。
睡梦中,姜芍药漂浮在蜜罐里,做了一场世上最荒唐的美梦,直到耳畔逐渐被喧闹的人声和海潮侵占,她被吵醒,一掀开眼皮就看见姜阿傻,昨夜梦境悉数与眼前人重叠在一块儿。
姜阿傻缓缓笑了,抬手摸摸她毛茸茸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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