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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阿傻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目光却是盯着姜芍药所在的客房木门。
古至诚打趣道,“怎么,你莫非是昨夜行敦伦事时把她惹恼,今日便只能站在外面了?”
姜阿傻敛起神色,认真同他道,“请别这样说。”
古至诚朝他摆手道,“抱歉,我们船上一般只有男人,我说话没分寸惯了。”
“嗯。”姜阿傻应了一声。
古至诚没走,似乎有意和他攀谈,“我跑船见过很多客人,有经商的,有当官的,有远赴京城的参加科举的考生,还有一些是家道中落投奔亲戚的,他们的眼睛里不外乎都是有混杂的,对待感情都是有私心和目的的,你是我见过的第一个眼睛像曜石的男人,很纯粹,也很炙热。”
姜阿傻终于用正眼去瞧他了,“古船长,我们两个男人说这个,就挺奇怪的。”
古至诚拍腿笑了出来,而后又叹了口气说,“我只是没遇到过如你一般的人,如果有人这样爱我,或许我已经把商船卖掉回家种地养媳妇了。”
姜阿傻淡淡一笑道,“古老板,既然你心中有思念的人和故乡,昨日又何必装出洒脱的样子,说自己以海为家呢?”
古至诚顿住一瞬,饶有趣味地摸了摸粗粝的下颌,若有所思道,“你的确很聪明,适合当官查案,想必你以前也破获过不少案子,或许还是一个深受百姓爱戴的好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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