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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睡梦中被他推起半身的姜芍药只以食指抵在男人柔软的唇畔处,男人立马不说话了,他的耳廓甚至害羞地如被夕阳浸染过的天色。
“嘘。”
姜芍药半阂着眼,似笑非笑地说,“他只是能瞪你吓你,但是你再吵我休息,我是真的能把你丢进海里喂鲨鱼哦。”
姜阿傻眨了下眼睛,隔着被褥抱了抱她,同她讲道理,“可是芍药,你已经错过早膳,再错过午膳,就长不了身量了。”
“……”他好残忍,姜芍药如遭雷劈地清醒了过来。
用完午膳后,姜芍药在姜阿傻的游说下,陪她去前甲板看历家班的小团员们练习《封神榜》。
所谓练习,并非正式,只是由经验丰富的年长者教授技艺尚生疏的孩子们如何演绎皮影人。
许多孩子对新分配来练习的皮影人角色理解不深,陈词情绪不对,对连接皮影人的木杆的操作也不熟练,远没有已经练成的团员正儿八经的演绎来的好看,但对于没有完整看过《封神榜》皮影戏的姜阿傻来说,也足够有吸引力。
相较于团里四个长辈粗鲁而不耐烦的指点迷津,杨小隽则充满耐心,他似乎是真的喜欢去教导小团员们,他会指出那些孩子做不好的地方,手把手的带着孩子操纵连接皮影人的细木杆,鼓励紧张不已的孩子沉下心去操纵皮影人,原本还磕磕绊绊的小团员们竟是给他一点点教顺了。
两人一路看到日暮,姜阿傻看得认真,偶遇不懂之处,还会偏过脑袋仔细地向姜芍药询问清楚,连看皮影戏都做到了一丝不苟的严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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