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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约一刻钟后,男人带着湿潮的水汽独自翻过舷墙回到甲板上,姜阿傻胸膛起伏,抹了一把脸上水珠,剑眉紧皱,缓缓走向姜芍药,摇头道,“我寻不到她了。”
古至诚一副如他所料的神情,“我早同你说过,这种天时的浪一打来,人是会被卷进海底的,你找不到她的尸体,属实正常。”
姜芍药心底一沉,看向古至诚,“红衣妲己是从商船上坠海的,早前一定是住在商船上的客人,我想请您去查查船上少了谁,好确定死者身份,再着手展开调查。”
古至诚再度婉拒说,“芍药,你上船第一日起,我就说过住在甲板第二层的客人不希望被打扰,我终究只是一个商人,要靠驶船做营生,手底下还养着船员,他们有人要养家糊口,有人还要赚钱娶媳妇,我没有办法为了你去得罪那些达官贵人,还盼你理解。”
姜芍药唇畔被雨水和海风吹得泛白,缓缓说道,“古船长,初登船时,您说不收我钱,只收那些敛财的达官贵人钱,还主动给我和阿傻提供烧过的水和捕捞上来的新鲜吃食,便是方才见过被雨浇湿,您都会给我递蓑帽用作遮挡,我想您内心深处是一个正直善良的人。
方才那个红衣妲己是双手反捆后仰着倒下海里的。这很可能是一场他杀案件,此地四面环海,凶手很可能还在船上,便是为了大家的安危,我们也需要调查清楚是谁坠海,又是谁杀人,您不应当如此置身事外才对。”
古至诚淡笑地望了眼云层里划过的雷光说,“芍药,我终究只是一个商人,我没能力调查案子,也不想掺和这趟浑水,到了扬州后,我会亲自下船报官处理这件事,至于其它事情,我爱莫能助。”
“你可以往甲板登上二层的楼梯拐口看看,是不是站着不少身着黑布衣的男人?他们是那些达官贵人自己携带的家兵,他们会尽职地守护着自己的家主,你和阿傻纵然有心也无法上去调查。
他们在交州颇有势力,以后我的商船能否停靠在交州渡口做买卖全凭他一句话的事,我劝你们最好也不要得罪他们。
我言尽于此,夜已深了,我也需要早些休息,明日我还得和船员们跑一整日的船。”
他说完,直径拉开了船舱木门,准备到底下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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