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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逃避是一件没有尽头的事。 (7 / 9)_

        姜芍药叹了口气,上前拍了拍她肩膀,“节哀。”

        之后,姜芍药和姜阿傻在李山家逗留了半个时辰左右,将他家所有可疑之处找遍,前院准备交货给娇娇婶的花雕床,一些堆在墙根被血迹漫过的木屑,炊房里那碟吃剩的馒头,柴枝,水缸……

        在经过某一处时,姜芍药眼神一瞟,当场怔在原地,几乎要喘不过气,她知道那个物件是什么了。

        她的掌心虎口随即被人掐了一道,让她屏住心神,假装没有察觉,在后院转了一圈后,姜芍药带着姜阿傻和姜玟一道离开李山家。

        她对李诵信道,“我们还要去询问禾万村其他村民,以及能证明你清白的镇上老郎中的口供,便先走一步了。晚些时候,我们还会回来一趟。”

        “晓得了。”李诵信将他们送走后,轻轻合紧了前院的柴扉门,神情肃起几分,鄙夷地扫了倒在血泊里的李山尸体一眼,目标直接的往后院炊房里去,旺财也跟在她身后,摇着尾巴。

        炊房闭塞,灶台上只有一碟剩下的馒头,她拿起来看了下碟子底下,蹙了蹙眉,又拨开脚边的柴枝,也没找到她要找的物件,忽然,她看到炊房墙边的沙土上有一抹石榴红,浅淡的映在日光下,她松了口气,赶忙拾起那枚耳坠,揣进袖袋里,离开前,她回头俯身摸了摸旺财的脑袋,朝它比了个嘘声,然后疾步往前院走。

        推开柴扉门,李诵信愣了一下,看着站在眼前一高一矮两人,“你们没走?”

        姜阿傻答道,“芍药安排姜玟去镇上询问老郎中你从他手里拿过什么药了。”

        李诵信垂在身侧的手屈了屈,平静地站在柴扉门前,没再说什么,也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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