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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诚儒单膝跪在青石砖上,轻轻卷起她的罗袜,已经初长成的姑娘肌肤如瓷器般莹白,嫩得像水豆腐,好像他的手稍微碰一下就会留下掐痕,未经人事的少年只稍看了一眼,就心跳急促。
直至他视线落在脚踝处肿起一座红彤彤的小山丘上,张诚儒又肃起脸教训她说,“走路不看路,活该摔着你。”
他虽然总是教训韩裕、韩武辉和张继安三个弟弟,但是对韩婉贞一向是溺爱温柔的,头一遭被他板脸骂了,韩婉贞脚又痛,心里又委屈难过,又不敢说自己是看他时晃神摔了一跤,眼泪不要钱似的往下落,前赴后继砸在张诚儒的手背上。
张诚儒手背一烫,抬眼撞见泪流满面的姑娘,他心疼坏了,立马问她,“是不是真的很疼啊?我背你回县里看郎中好不好?”
那时的张诚儒没有多想,直接就把姑娘打横抱起,直到两人鼻尖几乎要相触在一起时,张诚儒才意识到两人的行为有多不妥,她还是未出嫁的姑娘啊……无论他再怎么将她视为妹妹,她到底也不是自己亲妹妹啊……
而韩武辉走在前面迟迟见不到张诚儒和韩婉贞,偏偏又在此时折回,目瞪口呆地看着张诚儒和环抱着他脖颈的韩婉贞。
张诚儒耳根都红了,只好硬着头皮板着脸说,“看什么看,婉贞受伤了,我抱她下山去找郎中,你们三个自己玩儿去。”
趁着韩武辉被唬住,张诚儒赶紧抱着韩婉贞往山下去了。
路上,张诚儒忍不住掂了掂她的身子,纳闷道,“你怎么这么轻?是不是没有好好吃饭?”
韩婉贞手指揪住张诚儒的衣裳,小声说道,“可是姑娘家就是这么轻的呀,只是诚儒哥哥不知道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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