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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芍药眉头飞快紧簇了一下,然后给姜贤抚了抚后背顺气,“你且别慌张,同我们详细说说发生何事了?”
“就是阿玟前日叮嘱我们说要看好阿驷,留意她的行踪。但那之后阿驷就关在自己屋里没走出来过了,我们原以为她是自责自己害死了父亲,便也没多想,还隔着门安慰她节哀顺变。起初,她还会回应,今日清晨起,她就没再应过我们了,到了晌午,我实在担心,便强行闯进她屋里,发现她不见了。”
姜芍药心里一沉,明白姜驷这是跑了。
姜芍药抿了抿嘴,与姜阿傻对视一眼,姜阿傻道,“她们应该提前互通过消息,若姜驷跑了,那姜艳艳应当也跑了。”
“啊?”姜贤和小已同时道。
前者是不知姜驷好端端为何要跑。
后者则是不知自己是否还要去通知桃花县县衙逮捕姜艳艳。
姜阿傻让小已按照原定计划行事,“此三人是共同杀人,杀人目标对应的是分别欺辱过她们的人,相互帮忙,又共同合作,像一条麻绳一般死死地拧在一起。如果姜驷和姜艳艳跑了,那就证明李山不是第二个杀人目标,而是第三个,因为她们完成了所有的计划才会启程逃跑。
至于伤害过姜艳艳的人,依照连环作案的一致性推想,一如前两桩案子里的一样,也是家庭内的掌权者。如此也应当去桃花县报官,让那里的官员去姜艳艳家中核查情况。”
姜贤一听,这是在说姜驷是杀害姜磊的凶手,而她并非伤心欲绝之下离家出走,而是畏罪潜逃了,姜贤只感觉天旋地转,浑身脱力跌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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