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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镇里,姜阿傻很快便察觉她走的不是回武岩村的路,这是通往禾万村的路。
似乎是察觉到身后那人的错愕,姜芍药终于停下脚步,等他行至她的身旁,才轻声道,“我去李山家接旺财。”完成李诵信最后的心愿。
之后的日子里,替李诵信照顾好这只陪伴她长大、却也见证了她不幸人生的狗。
姜阿傻安静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姜芍药又自言自语道,“你是不是很疑惑我为何半夜三更就敢走十几里的乡道去接狗?”
“我之前就同你说过,我们云山镇素来安稳平和,几十年都没出过什么大的案子,所以我走在云山镇的地界里,总会觉得特别安心。我当捕快已经快两载了,没真正处理过什么事儿,但是轮到我负责值夜巡逻的日子,我一个人在夜里要走百来里的路,可是从来没有害怕过。其实我是很以我们云山镇民间的和睦友善为荣的。”姜芍药顿了顿,苦笑着道,“可是我现在知道了,我所能见到的,只是冰山一隅而已。这份粉饰太平的安宁里面,不知道有多少人活在痛苦的煎熬中,有些温和的好人卸下面具后,不知道是如何伤害比他更弱的弱者的。
如此想来,我下一次值夜巡逻的时候,也没办法像过去那般安心了。”
姜阿傻轻声道,“你别害怕,你以后值夜巡逻时我都陪着你便是了。”
姜芍药瞥了他一眼,心想到:屁嘞,你恢复记忆后拍拍屁股就会走了,还敢在姑奶奶面前随口撂下这些根本不会实现的承诺。
两人抵达李山家,原本充满烟火气的屋宅只剩苍凉和寂寥,原定于娇娇婶今日要取走的花雕床静静伫在墙根下,想来是怕花雕床沾血晦气会冲撞家中喜事,最终没有带走,留下的还有大片血印的木屑和李山无人问津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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