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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白天去,难道不比夜里看得更清楚吗?
姜阿傻静静地看着姜芍药,应了一声,“嗯。”
一盏微弱的盏灯在夜路上散发着令人心安的火苗,只是灯油有限,姜阿傻走了五里路后,伴随着一阵抚来的风,盏灯里的火苗被吹灭了,他霎时间屏息,眼眸在伸手不见五指的乌黑中微微放大,后背的肌肉也无意识的绷住了。
姜芍药突自往前走了两步,察觉到人没跟上,再看周围的光消失了,心中了然,后退回去,在身旁捞了几下,捞住男人的掌心,带着他继续往镇郊的官道去,“真是的,堂堂八尺男儿居然怕黑,你也不嫌丢脸。”
姜阿傻心跳因她的话微微促起,但更多的感受都凝聚在掌心触及的温热上,她的手比他小许多,只需要轻轻一团,就能将她的手收进自己手掌中,这样他就不用担心在夜里走丢了。
官道在半山腰上,姜芍药找到当日坠下落石的山头,果然在山后脚下有一条开辟出来的砂土路,她抿了抿嘴,视线适应黑暗后只能朦胧瞧个大概,摸着两旁树石爬到山头顶上,土地平坦,还堆积着一些尚未丢掷下去的山石。
而寻常的山头尖峭,本就不会是平整的。
姜芍药走到山头最前方,脚下土地仍十分结实,俯身以手探了几下,土壤壁草都还在,只是岩壁已经不断有山石磕碰而变得有损毁坑洼的痕迹,但无论如何,这都不会是一场自然发生的山石灾害造成的。
姜芍药轻轻合上眼睛,记忆回到数日前的官道上,当时的她什么都不知道,还傻傻地帮姜芝芝卖西瓜。
云山镇四面环山,春夏多雨,山石灾害频发,可那都是发生在暴雨落下后。但那场山石灾害却是发生在天乌压压雨将落未落之际。但她当时忙疏散在官道上摆摊的众人,没有发现这个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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