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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张继安赶忙照做,折后几步撩开马车帘布,请姜芍药和姜阿傻上车。
车轱辘咕嘟咕嘟的转动,乡道坑洼崎岖,带着马车里摇来晃去的姜芍药和姜阿傻驶向比云山镇更大的桃花县。
姜芍药生平头一回坐马车,目眩神迷,屁股一颠一颠的,整个人都要被晃散架,难受至极时,她幽怨地看了眼隔壁坐姿端正笔挺的姜阿傻。
姜阿傻眨了下眼睛,安静地回看着她。
凭什么他就不晕马车?
姜芍药一点都不见外,一头栽倒在姜阿傻结实的腿间枕好,摸摸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然后双手抱好自己的柳叶刀,准备睡觉,欺负他的借口一堆,“你失忆,我晕车,我们真是一对患难父子,儿子照顾父亲是风俗良序,盼你积极履行责任。”
姜阿傻一动不敢动,好半晌,他悄悄在衣摆处擦了擦手,用掌心轻轻悬在她薄薄的眼皮上,替她遮挡住那些会吵到她睡觉的光点,小声强调道,“我们才不是父子,我知道的,你别想骗我。”
然而他们到底是什么呢?姜阿傻直到抵达桃花县都没有想出答案。
马车停在桃花县县北郊外的宅院门口。
此时日头已经沉了下来,光晕将天和地都染成橘子皮那般的橙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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