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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曾记得我说,若是我能活着回去,便会得到朝廷封赏,我如今在军营里大小也是个校尉,按照封赏制度,我回京后能得一个九品武职,我要带你去京城居住,给你过上最好的生活,等我!
天元二十三年,二月十日。
诚儒亲笔。
至此,三封信已经读完。
姜芍药把信纸折叠好放回小木匣中,眉宇间神色凝重,原来那人上半脸纵横的刀疤是在战场留下的功勋,“这个小木匣是放在凶手休憩的草枕下的,基本可以确定凶手就是张诚儒。可是我不明白,信里的他明明已经在持久艰难的战事里活了下来,还成为了能够去京城领官职的校尉,又有深爱的夫人,为什么会走向这条犯罪的道路?”
姜阿傻想了一会儿说,“张诚儒杀人的动机就是要复仇。
但是他在寄信给婉贞时,字里行间都是对战事平息的渴望和对夫人婉贞的想念,纵使战场是一个炼狱般的杀人场,他都未曾展露出任何戾气。他那时,大抵是还没有背负仇恨的。
问题就出在他从塞北回来以后。算日子他莫约是天元二十三年秋日就应该抵达桃花县了,但是你说如今已经是天元二十五年春日,他没有带夫人赴京,而是留在了桃花县。
战事已平,另一个念想便是夫人婉贞。
如果我没想错,他不打算回京城赴职,是因为他夫人已经不在人世,他没有念想了。
而他取走了姜羽肚子里的婴孩,可以推测为他夫人曾经失去过一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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