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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芍药和姜阿傻回了趟县衙,得到郑县长的允许后进入县衙储藏资料的斋阁查找县郊一带的房契存根。
桃花县县衙的房契存根并不多,两人只用了不到一刻钟便看完了。
但遗憾的是,那座宅院的房契上写的是韩裕的名字,按的也是韩裕的手印。
这座宅院看上去就是韩裕的私产。
姜芍药蹙了蹙眉稍,又从柜列里找出县里登记人口的黄册,摊开放在木桌上,一页页翻找名为婉贞的女人。
因为天元十八年她已为人妇,本地嫁娶风俗,女子多是十四至十八嫁人,故而推测其生辰不会晚于天元元年,且她已经亡故。
姜芍药在黄册里找到三个叫婉贞的女人,符合年龄要求的只有一个叫李婉贞的女人,可是黄册上清楚的写明其已经于八年前嫁至客家镇,育有三子,仍然活着。
也就是说,这本黄册里不存在凶手信中提及的那位叫做婉贞的女人。
姜芍药顿时一个头两个大,“根据县衙的资料显示,宅院的房契属于韩县丞而非张诚儒,便是连信中的婉贞也不存在,莫非是我们想错了?那三封信只是张诚儒提前猜出我们会折回县郊宅院查看,特意留下的障眼法?”
姜阿傻从她手中接过厚重的黄册,翻到张姓开口的人家,指头一行行对照着人名往下挪移,反复查证两遍后,他出声说,“这本黄册里不仅没有信中的婉贞,便是连信中落款的张诚儒都不存在。”
姜阿傻将记录房契存根的册子和登记人口的黄册并排着摆在一处,又从囤放资料的木柜里随手取出其它几本册子,它们的封皮皆是褐黄宣纸,相较之下房契存根和人口黄册的封皮明显是崭新无折痕的,而另几本册子的封皮却已经因为翻阅次数过多、存放年代久远而磨损了边角,纸张也是发皱的,他嗤笑一声道,“我们如今翻看的房契存根和人口黄册应当都是近年来重新誊抄过的资料,里面关于婉贞和张诚儒的信息已经被刻意抹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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