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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芍药眼泪一下就溢出来了。
与此同时,中庭一片悲悯中却响起一道沉声:
“你还真以为自己伤到要害了?搁这儿哭着说遗言呢?大老爷们也不嫌丢人。”刘疆居高临下地看了周培川一眼,俯身将他抱起来,急步往锦衣卫休憩用的西厢房走,“让沈玉臣把这次带来的军医都带到偏房帮周培川止血!”
一切峰回路转,姜芍药直接傻眼了,擦了把眼泪,赶忙小跑着跟了上去。
军医很快就提着药箱到西厢房,以剪子剥开周培川衣裳,露出被剑捅出的窟窿后,倒抽一口凉气,不敢耽搁,立马开始用浸泡过清酒的纱布擦洗。
一块块沾血的纱布被放进铜盆里,直至叠满,拿去空地上焚尽。
周培川皱眉,咬紧牙关忍受疼痛,待到军医敷好金创药后,浑身早已如淌过水般布满细细密密的汗珠,最终虚脱地躺在已经被汗水浸湿的床榻上,一动不动。
军医同刘疆交待道,“这一剑万幸是没有贯穿器脏,但是伤口太深了,即使恢复了日后也难免会落下毛病,究竟能恢复几分,还能否执剑习武,都得看周大人自己的造化。”
刘疆点点下颌,又让他开了煎药去后院熬煮。
军医离开后,周培川的手指动了动,发现自己已经无法坐起来了,只能用眼睛转向刘疆,低声问道,“你是如何知晓我没有伤在要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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