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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霜意,一个痛苦不堪的霜意。
周培川眼睛通红,他没有忘记自己此行的目的,将她拉至闺房内,同她商量道,“霜意,我们私奔吧,去泰州,去沧州,去扬州都可以,我盘算过我的私房钱,可以供你开一间小小的学堂,我们可以慢慢经营着把它做大,我们可以好好活下去的,好不好?”
江霜意抬手轻抚过周培川的脸庞,这才是她给自己选定的未来夫君,他热忱真诚,善良坚韧,与她门当户对,情投意合,且重她宠她,不会因为她有远大的志向而诧异,反而一直鼓励着她要在这条女子罕见的功名路上一直走下去,她也曾梦到过两人举案齐眉的场景,若是他们成亲,或许能白头偕老也不一定呢。
只可惜,那些梦里的场景再也不可能实现了。
江霜意希望自己与他分别时,依然是高傲、体面的,于是她笑着说,“你走吧,我们以后别在见面了。”
才说完,她浑身抖动不已,眼泪就留了下来,这样就一点儿都不高傲和体面了,可是江霜意完全控制不了自己,她绝望道,“培川,我没得选,因为我走了,我爹就会死,甚至整个江家都要为我陪葬了,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是吗?”周培川从衣襟里拿出帕巾,手抖着给她擦拭那些源源不断溢出的泪液,“可是我不认为你的家人爱你,如果我爱一个人,我会把她保护在身后,而非将她推去万劫不复的山崖前。
我看江太傅并未有不愿、也未有伤心、甚至还和你家人一起高高兴兴准备着做皇亲国戚。
霜意,你跟我走吧,你本不是池中物,又何必入那浅池中?我想做你的侍卫,为你上刀山,下火海,为你生或死,在所不惜。”
“对不起,我不能去……”江霜意最终还是拒绝了周培川。
江霜意那么聪明的人,按理说这一生再怎么样都不会过得很差,可她一生的悲剧都源自对这个世界保留了一些善良的想象和期许,这一点周培川也是一样,正是因为一样,所以才会惺惺相惜,才会走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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