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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刘疆脚步不停,“半夜三更,我不可能会让你独自回去,这心思你就歇了吧。倒是你可以和我讲讲,你这会儿对我有什么不满吗?”
姜芍药不知从何说起,与其说是不满,不如说是失望,她对刘疆失望了,因为他不是那个富有正义之心、面对官僚不卑不亢的姜阿傻了,而是唯天元帝马首是瞻的锦衣卫指挥使刘大人。如果她一开始不认识姜阿傻,也只会把刘疆当成一个高高在上的官员,绝不会对他心生好感的吧。
刘疆见她垂着个脑袋,也不着急,反而是缓下脚步,循循善诱道,“你可以逐条说明,附上例子,我是怎么让你不高兴了?我听你说。但是两个人相处,是不能把不满憋闷在心里的,别积累这种不满。”
“你打断我说话!”姜芍药气鼓鼓的、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
刘疆回想了一下,大致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儿了。
他在皇家山庄里打断过她说话两次,一次是在游廊下她准备评论天元帝,一次是在中庭里她准备责难管太监没人情味,但责难管太监,就等同于责难天元帝。
刘疆剑眉微蹙,不明白她为何会对这两件小事耿耿于怀,“难不成我要放任你讲吗?”
“你私底下跟我讲什么都可以,但是在明面上、尤其是在耳目众多的场面,你得明白自己是什么身份,什么话能讲,什么话不能讲。说白了,你一介女力士,官职卑微,就是得学会谨言慎行,把话憋住,因为谁你都得罪不起。纵使我让你讲了又如何,只要被有心人传到陛下耳边,还不是我亲自进宫请罪给你擦屁股,你有独善其身的能力吗?”
得,又变成他在教训她如何为人处事了,姜芍药十分抵触且不高兴道,“我是不够明白自己是什么身份。不像你,你最明白自己是什么身份了。”
刘疆眼眸黑漆,“我是什么身份?”
“你是天元帝忠心的走狗呗!”姜芍药脑子一热就拣了最伤人的话说,说完她自己也吓一跳,但话已撂下,万万没有认怂的道理,于是她梗着脖子又道,“你自己是,你还要拉着我也是,我看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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