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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王殿下的仆从们早就很有眼力地先回宫去了,侍锐腰间挂着绣春刀,却把帽子摘了下来,只用一根深红的抹额勒住头发,越发显得眉目冷峻迷人。
侍锐:“也好,我也有话要同你说。”
这些年难得有侍锐正经跟他说话的时候,瓷白冰立刻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侍锐晃了晃脖颈,心说好不容易重活了一次,让他赶紧脱离开自己身边,去过正经日子,也省得再被别人嚼舌根。
至于他们俩的孽债,既然死过一次,就都算了吧。
侍锐深吸口气,缓缓吐了出去,故作轻松地说道:“这辈子我身在官家,多少明白一些你当年的难处。知道你也是……身不由己。瓷白冰,我原谅你了。”
瓷白冰脸上一片怔松,还没等他从这句话里琢磨出一丝喜悦的味道来,侍锐就继续说道:“可我不会和你是那种关系。”
侍锐:“上辈子不是,这辈子不是。以后,永远,都不会是。”
侍锐停下脚步,他比瓷白冰高处一个头,此刻能清楚地看见他因过度紧张而散开的瞳孔。
他心中一紧,但还是说下去了:“我不会允许这一生的伴侣,会有背叛我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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