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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本王心意已决,不必再劝。”眼见着黑衣侍卫还要叨叨叨,薄若竹颇不耐烦地挥手,赶在话痨侍卫张嘴之前,及时将他赶了出去。
侍卫离开后,薄若竹又从怀里摸出那块血帕来,借着微弱的烛光,细细观看,揣摩。
嗤,不得不说,这帕子上的字儿,可真难看。
薄若竹一边想,一边缓缓抚摸着帕子上未干的血迹,眼睛亮得渗人。
陛下啊陛下,若事实真如你所说,你与原本的“薄君”乃一母双胞,皆非太后亲生,而是因她当年急于保住自身后位,才与你那个生了双胞胎后,又不忍心溺死自己孩儿的亲娘一拍即合,偷偷将你兄长接进宫中抚养……
也罢,且先信你几日,还了你今日替本王挡箭的人情吧。
……
整整两天了,康王那边还没有传来回信,马静静急得团团转,再看一眼这会正没心没肺啃苹果的薄君,气就不打一处来。
马静静:“呦,薄哥心态挺好啊,还能吃的下去苹果呢?你就这么确定薄若竹会答应跟你合作吗?”
薄君一脸淡定地点头,“当然了,写那封血书几乎花了我全部的脑细胞,半真半假,死无对证,保证天衣无缝,由不得他不信。”
马静静好奇的凑过来,“这么神奇吗?你到底写了什么呀?和我说说又不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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