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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这回连和他客气都不愿意了,直接开口喊原主狗皇帝了。
不知怎么的,得了夸奖,薄君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不知是否错觉,薄若竹明明是会在日后手握大权,将整个天下都玩弄于鼓掌的天选之子,薄君却在他身上看出了一丝不足为外人道的寂寥感。
一定是眼花了吧。薄君自欺欺人地摇了摇头,心想:纸片人怎么会寂寞呢?纸片人怎么会有作者不曾赋予过的情感呢?
但……既然已经话赶话说起真暴君了,不如就趁现在,顺坡下驴吧?
薄君觉得有点头疼,他小心翼翼,近乎于讨好的观察着薄若竹的脸色,喉结微动,轻飘飘地低头道:“那个……李太妃的事,我替兄长给你道歉,对不起。”顿了顿,正色,“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将李太妃的牌位收回宫中,好生供奉的!”
如此黑到发亮的一口锅,此时不甩,更待何时?
把这些道歉的话说出口后,薄君紧张的直搓手,根本不敢抬头去看薄若竹的反应,生怕薄若竹一怒之下,就会拔剑把他给砍了。
什么叫度秒如年,这就是度秒如年。
薄君忐忑不安的等了好一会,没等来薄若竹的格杀令,反而等来了对方的一声叹息。
“要喝点酒吗?你的脸色很不好,今日在朝堂上,你一定被吓得不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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