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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薄若竹并没有回应薄君,只是稍稍歪着头,若有所思地盯着他看。
就在薄君怀疑薄若竹的听力出现问题时,薄若竹忽然伸出手,恶狠狠扣住了薄君的下巴。
薄若竹:“简单的一剑砍死你,未免也太便宜你了。”
啧,多么熟悉的一句话啊。
乍听此言,薄君不禁倒抽一口凉气,难受得浑身寒毛都在皮肤上跳起了华尔兹小舞曲。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死到临头,不会还要被残忍虐.杀吧!
几乎是一瞬间,薄君害怕得连脚趾头都麻了。
薄若竹会怎么做?拔指甲?活剐三千刀?还是把他全身的骨头都敲碎,亦或剁手剁脚?呜呜呜,虽然晓得男儿有泪不轻弹,但这个世界实在是太可怕了,完全没有人权可言!
此时此刻,面对着神志不清的天选之子,薄君真的很想由衷高呼一句:马克思万岁,共产主义真他妈的牛逼。
或许是人在遇到危险的时候,大脑总是容易不受控制的胡思乱想。关键时刻,薄君在想象中的小剧场里迅速过了一遍满清□□酷刑之后,猛然一抬眼,才发现薄若竹看他的眼神好像有点不太对。
那是一种极其暧昧的,满含恶意的眼神。
对此,薄君懵逼了大约两秒钟,然后僵硬低头,余光瞥见扣住他下巴的那只手,心中忽而警铃大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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