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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是案板上赤条条的鱼,一方是衣着整齐的“刀”。薄君惊恐的睁大了眼,看到薄若竹正不容置疑的向他逼近过来,指尖刮过他敏感的腰窝,缓缓往下滑。
薄君:“……嗯嗯嗯!”
薄若竹:“你……是不是又在心里骂我变态?”
薄君:“……”这孙子的语气,为啥听着有点熟悉了?
……等等!这孙子现在好像是清醒着的!!!
薄君想张口说话,却发不出声,下一刻,薄若竹并指成刀,重重砍在了他的后颈上,顺手接住了他软绵绵倒下去的身体。
雨过天晴后,泥土的清香味从门缝里钻进来,薄若竹将地上繁杂的衣物拾起,一件一件地穿回薄君身上,连腰封上的褶皱都要仔细捻平。
薄若竹:“进来吧,戏演完了。”
话音未落,方才蹲在门外的老管家应声踹烂锁着的木门,揭开面具,露出了原本有点憨的面容。
是那个黑衣侍卫。
薄若竹将昏睡过去的薄君放在软塌上,转头对黑衣侍卫道:“他没撒谎,他真的不是那个人。今晚的事,若换作了那个人,在被本王如此羞辱之后,绝不会隐忍不发,依旧装作自己不会武功。”
听了薄若竹的肯定答复,黑衣侍卫扭过头,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薄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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