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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康王府回来后,薄君已经有好一阵子没和马静静说过话了。马静静自知理亏,好吃好喝供祖宗似的供了薄君整整小半月,薄君才大发慈悲般正眼看了她一下。
薄君问:“你老实告诉我,你写的原剧情到底是个啥?”
马静静被茶水呛咳了一下。
“咳咳,这个嘛。”马静静放下茶盏,小眼神到处乱飘,“实话给你说了吧,在《春风不度殿前欢》里,薄若竹会在雷雨天发疯病,而重生后的狗皇帝因为没能在围猎场上保护好薄若竹,让他受了一箭,心里有愧,便在大晚上悄悄地潜入康王府,试图与薄若竹解释清楚刺客的事……”
薄君半撩开眼皮,“然后呢?”
马静静的脸腾一下就红了,低头吞吞吐吐道:“唉呀,人家还是个女孩子嘛,这事怎么好意思细说呢,反正就你懂的,虐恋情深嘛……嘤!”
薄君:“……”
“那你还让我去?!”
“唉呀,我这不是想着,反正剧情已经歪了这么多,原本该康王受的箭被你接了,你们两人之间的误会还没有产生,这样一来,天时地利人和都有,我们为什么不能将错就错,趁薄若竹最脆弱的时候,为他送上一份终生难忘的温暖呢!”
薄君悲愤了,“那你倒是提前和我说一声啊!我也好有个准备啊!比如等雨停了再去什么的!”
马静静理不直气也壮,“直说了你还会去吗?你不得跑的比兔子还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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