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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又补充上一句,“那什么,不包括皇后哈。”
薄君话音刚落,薄若竹便在薄君看不见的角度里微微挑眉,轻笑着问:“哦?陛下与皇后娘娘的情意,竟有如此亲厚么?”
薄君想也不想就点头,“亲厚,特别亲厚,毕竟静静手里攥着朕的命(剧本),在这个世界上,只有静静能与朕同生共死。”
说话间,两人已相携走到了一棵老柳树底下。
比起每说一句话都要绞尽脑汁的薄君,薄若竹显然对维持这种表面上的和平更得心应手些,不待薄君开口,薄若竹便主动指着面前的老柳树,对薄君感慨道:“陛下还记着么,十五年前,就是在这棵树下,陛下抢了臣的糖葫芦和糖糕。”
薄君:“……”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吧?居然连小孩子的糖葫芦和糖糕都抢,原主不会这么没品吧?
薄君干巴巴地赞叹,“小皇叔记性不错,听你这么一说,朕好像也有点儿想起来了呢。”
再往前走,老柳树后面是一棵小柳树,小柳树上面架着个鸟窝。
薄若竹:“说起来,陛下养在宫里的那几只鸟儿,都还活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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