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猛太阳让人站半个时辰，还让不让人活了！”

        王嬷嬷厉声说：“再有人说话，就再加练半个时辰！”

        一下子让所有人噤声。

        王嬷嬷在方阵两侧踱步，一边走，一边喝道：“这里是皇宫，不是你们家！容不得你们喧哗吵闹！我乃奉太后娘娘之命，负责教导尔等礼仪。诸位姑娘要是不想选妃，就趁早提出来，待我禀明太后，送你们归家！”

        可以归家？

        张妙莲心思微动，欣喜的情绪在听清王嬷嬷下一句话时烟消云散：“当然，你们回家之后，顶着犯错被赶出宫的名声，还能不能找到一门好亲事，或者你们已经定好的亲事会不会因此黄了，那也与我无关。”

        张妙莲无声叹气，她就说哪有这么好的事。

        王嬷嬷还没说完：“相反，假如你们在宫里这一个半月苦心学习，待选妃结束，陛下自会降下恩典，赐金送你们回家。你们日后议亲，亦能与有荣焉。别说我老人家骗你们，天顺八年那届良家女，就有不少人在凭着这阵东风，给自己拼了一个锦绣良缘。”

        之后的课程就很顺利了，没人再埋怨半句，只乖乖顶着热辣的阳光来回走动。

        “下课！”午下一刻，王嬷嬷才喊道。

        彼时，张妙莲腿都软了，腰也挺不直，两颊红扑扑，碎发无力地贴在鬓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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