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宸妃一边弹琴,一边叫住:“不许去。我是来弹琴给皇贵妃听的,不是来享受的。”皇贵妃没主动让人放冰,态度显而易见。
从陛下连着两晚到她永寿宫安歇,她就知道皇贵妃这关不好过。要是她弹一下午琴能让皇贵妃消气,她求之不得。
近身为自家主子不值:“娘娘……”她家主子可是陛下正经册封的宸妃!膝下还有三个皇子,皇贵妃凭什么这般磋磨主子!
宸妃用琴音盖过自己的说话声:“闭嘴!能为皇贵妃弹琴是我的荣幸。”
东西六宫里,唯有皇贵妃一人是陛下的掌中宝、心头肉。其他所有女人加在一起,在陛下心里都比不上皇贵妃半分。在宫里这么多年,宸妃看得再清楚不过。
然而,即便陛下这般爱重皇贵妃,他还是到处采花。甚至皇贵妃年老色衰的如今,他到安喜宫过夜的日子寥寥可数。
男人,呵。
听到隔壁传来琴声,万皇贵妃才叫起两个奴婢。不等二人站直,她劈头就问:“说罢,那帮良家女怎么样?”
温、赵二人在来的路上就已商量好,此时便由年资更深的赵春兰先答:“回禀娘娘,储秀宫中一众良家女敬小慎微,谨守法度,一切尽然有序,娘娘不必担忧。”
温翠华后答:“回禀娘娘,寿安宫一众良家女亦是安分守己,并无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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