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贵妃弯起手指端详自己新涂的蔻丹，道：“碧云，你来说。”

        碧云应喏，炒豆子似的把自己打听到的消息和盘托出：“储秀宫中，除春兰所指三人外，另有何芳菲、冯玉宝、刘妙琪等三人鹤立鸡群，此三人之中，何芳菲有咏絮之才，冯玉宝容貌最盛，刘妙琪贤德贞静，都是上上之资。

        寿安宫中，则有方茜茜、林金玉二人，林金玉天真无邪、人品纯良，方茜茜家世清贵、仪态万方、识文断字。单一个方茜茜就胜过翠华方才所提四人。”

        赵、温二人俱是心惊，她们千防万防，还是没防住皇贵妃的耳目，还让皇贵妃当场揭穿。这可如何是好？这位主子可不是好打发的！

        皇贵妃懒得跟两个奴婢计较，好歹她们是周太后的人，想也知道蒙蔽她是那老虔婆的主意。如无必要，她不想跟老太婆对上。

        她懒洋洋道：“出来。”

        便有两人从屏风后走出来。

        皇贵妃：“你二人掌管偌大一个宫室，力有不逮，情有可原。本宫给你们指两个积年女史。这是碧霞和彩霞，碧霞你去寿安宫，彩霞去储秀宫，帮这二人管教良家女，也帮她们掌眼，免得她们没眼力，下回还拿些歪瓜裂枣敷衍本宫。”

        赵、温二人自是只有谢恩的份，连那句“歪瓜裂枣”都不敢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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