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戴义:“覃公公说,皇贵妃宫里的何晏下晌去找覃公公,说是储秀宫和寿安宫住了很多良家女,以致奴婢人数不够,让覃公公这两天赶紧安排人过去。”
朱祐樘十分平静,还有闲情微笑:“像是皇贵妃的作风。”皇贵妃做事,从来都是一力降十会。她要算计就明刀明枪的算计,极少暗箭伤人,和这样的人打交道还算省心。
戴义:“殿下,咱们要不要做点什么,以防万一?”对于这位总爱给跟自家主子作对的皇贵妃,戴义从来不吝以最大的恶意揣摩她的一举一动。
朱祐樘袖手走出暖阁,来到东次间的明窗前吹风,“由她去吧。我贸然插手,陛下会不高兴的。”
那一霎,戴义只觉心疼。
他从成化七年被分配到慈庆宫做事,这么多年来看着太子从总角小儿一路成长为今天气宇轩昂的皇太子。说句越分的话,他心里是拿主子当自家子侄看待的。眼见主子在本该意气风发的年纪,却活得老僧入定一般,处处谨小慎微,凡事思虑再三,他这个奴婢看着都要心疼,陛下怎么就不多疼疼这个儿子呢?
只是这样的话,万万不能让主子知晓。
戴义心里难受得跟什么似的,面上还是一派沉稳,还记得找来披风为主子披上,免得他着凉。
“可储秀、寿安两宫毕竟住着您未来的元妃,奴婢担心皇贵妃从中作梗,妨碍选妃。”
朱祐樘:“有皇祖母看着,不会有事。况且那些人还不是太子妃,用不着你操心。”他又笑了:“要是连皇贵妃这样拙劣的算计都应付不来,等以后进了东宫,孤可要头疼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