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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御前近侍开始急了,可一看主子很有几分火气,又不敢贸然出声,你看我我看你,最后把资历最深的覃昌推了出来。
司礼监掌印,太监里的第一人,历事两朝,资历最深,这种时候自是当仁不让。
覃昌瞪了几个没同事爱的老伙伴一眼,而后柔声说话:“陛下,时辰不早了,您看晚膳摆在哪里好?”
适才李氏与天子说话时,覃昌就在门外站着,隐约听见了一些,心里不由对李氏升起几分敬畏。不愧是抚养陛下长大的保母,连后宫的事都敢置喙。
朱祐樘顿了一顿才道:“就摆在这里罢,别折腾了。”
覃昌应喏,手在身后摆了摆,立刻就有近侍去御膳房安排饭食。
落日的余晖将大地染成一片橙黄色,美则美矣,可惜光线不够明亮,再绣花就伤眼睛了。
张妙莲放下针线,左右摇摇脖颈,金英立刻搭手给她揉捏肩颈,手法纯熟,力道适中,肩膀处紧绷的肌肉被她揉开,张妙莲不由闭眼,放松全身享受。
“什么时辰了?”
“回娘娘,现在戌上二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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