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兰给自己灌了一杯茶，接着道：“郭镛上书这件事，陛下特地交代过不能外传。皇后娘娘偷偷知道就算了，偏偏要闹到陛下面前，陛下知道有人违抗圣意，陈公公一查就查到碧霞身上，碧霞眼下还在东厂大牢里。”

        玉秀越听，心里越慌，“……那，那她还好吗？”

        玉兰难掩怒气：“进了东厂大牢哪里还能好！明明这是你的过错，凭什么要碧霞代你承担！”

        她心里清楚事情的始作俑者是皇后，玉秀不过是奉命行事。可她一个奴婢，怎么能指责主子有错？再说，奴婢不就是要给主子代罪的么？要怪，就怪玉秀跟了个不靠谱的主子，害了碧霞，也害了她自己。

        玉秀结结巴巴道：“我、我不知道碧霞出事了啊！我问她的时候，她也没告诉我陛下有下令封口，不然、不然我也不会问她啊！”

        对，这是碧霞的错，是她没办好差事。自己让她时不时传消息，为的是给娘娘添只耳朵，不是给娘娘招祸的。是碧霞自己愚笨，连陛下明令闭口的事都敢拿出来说，是她的罪过，与人无尤。

        她越想越觉得自己没错：“还有，从一开始就是碧霞主动求上门，主动找我说想调到坤宁宫近身服侍皇后，想为娘娘办事，我看在和她同乡一场的份上，才信她一回。谁知她自己蠢钝如猪，什么事能说什么事不能说都分不清，她办砸了事，怎么能攀扯到我头上！”越说越大声，仿佛气越壮理就越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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