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李氏声音懒懒的:“皇后痛哭怎么是值得高兴的事呢?看主子的好戏,这可不是身为奴婢该做的事。”
白兰:如果您脸上的表情不是那么愉快,我一定信干娘您。
不过这话她可不敢说出口,只乖觉道:“是,女儿明白。”
李氏又道:“女人的眼泪啊,既珍贵,也稀松。像皇后这样哭就稀松,别说哭一宿,她就是哭到眼睛瞎了也没用。”中年女史不知想到什么,面上更添几分得意:“皇后今天,是不是还要去清宁宫请安?”
白兰:“是呢,干娘。”她迅速跟上干娘的思路:“皇后不顾宫规擅闯乾清宫,太皇太后定不会轻饶了她。”
李氏终于忍不住微笑,白兰见此,立马再接再厉:“皇后这回啊,面子里子全没了。等以后宫里有了新的主子,她就该走太后的老路,当个‘菩萨’被人供着了。”
李氏听前一句还畅快得很,听到后一句,眉头就锁起来了:“行了,说这么多,梳你的头吧。”
白兰不知自己哪一句说错,讪讪闭嘴,手上动作不觉加快一些。
清宁宫正殿。
张妙莲毕恭毕敬道了万福,却好半晌都没听见叫起声。
长辈不说,她便不敢擅动,低眉顺眼站在大殿中央,感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视线汇聚在自己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