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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言哥羞涩不敢自己争取,那么他自然要帮他问清楚。
刘舞忧沉默了一会儿,方抬起头,看着他道:“大哥,我终是要出嫁的。我想嫁给一个家境殷实,至少有自己的房屋和产业,至少不会让自己挨饿受冻的人。那人……挺好。”
她目光平静,神色自然,并没有因为自己说的这些话而感到羞耻和丢人。
她没有看卫言。
但是卫言知道,这个时候,她,以及所有的目光,都在看自己。
他如今寄宿在卫家,寄人篱下,别说自己的房屋和产业,只怕一日三餐都吃不饱,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被人家扫地出门了。
他心里清楚,大家都是这样以为的。
当然,这也是事实。
刘病已沉默。
虽感到有些意外,却并没有生气,也没有再劝说。
他早已不再是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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