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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畏惧他的身份,皆看向了郭穰。
郭穰满脸狞笑道:“丙吉,当初你在牢狱中违抗圣旨,奴家没有奈何你,那是奴家没有证据。现在,证据确凿,你若是还敢阻拦,奴家绝不会再客气!”
丙吉怒目圆睁道:“无耻小人!那木偶定是你们提前放好,我自当禀明陛下,亲自审查!”
郭穰眼中厉色一闪,举起了手中的带血木偶,冷笑道:“大人说话最好要有证据,这木偶明明是从刘病已屋中搜出,怎会是我等提前放好?我等难道还能随便进出这屋?而且,我等都是陛下的奴仆,只会为君分忧,绝不会诬陷好人。”
说罢,对身后士兵怒喝道:“磨蹭什么?还不快去把这三个逆贼抓起来,押进监狱!”
既然刘病已犯罪,他的两个妹妹自然也逃不掉。
这等罪,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死。
刘病已知晓事情已经无法挽回,从丙吉身后走出,对着他恭敬地行了一礼,道:“大人之恩,我刘病已只能来世再报了。事已至此,大人就不必为我等涉险遭罪了。”
“哼,你这是要承认了吗?”
郭穰满脸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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