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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好歹我已经成为校长多年了,这段时间我还算是有在增进自己,而现在正是将台面下的所学,全数展现的时候。」
京也知道现在自己脸上的表情——有多讨人厌,所以在他看见所有当家纷纷露出嗤之以鼻的表情时,一点都不觉得奇怪,相反非常的光荣。
当家们全都很买单,不需要多做细节解释,就能一目了然,京老早就将他们当成了毛头学生看待——不回嘴都是因为时机不对。
不过,京就是刻意挑准了这个时机才说的——在过半名门都已经是共犯的情况下说的。
「京——你还想和我传达另一个讯息是吗?」
天剪家旁若无人地连看都不看,就在京说完的那一刹那接力回应:
「在场的名门都已经是这场计画的共犯了,要是我们天剪家不答应,就相当於与全居神为敌。」
天剪家依然文风不动,就好像他所处的不是常人能理解的世界:
「可惜的是,就算这样,京,你一样没办法给我压力。别说竹弓家、皆卜家,甚至当年连黑羽家、八神家都受过我们天剪家的恩惠,而且直到现在天堂家、天晴家与神刑家也会带着感谢之意和我们来往。」
简单来说,因为过去的付出,造就现在的人望,就算一夫当关,也不怕万敌阻挡。两岸一家亲——当年天剪家的无私,有了现在的居神,因此才可以豪迈地夸下如此豪语。
京忍不住拍手鼓掌了,为天剪家的人望与名誉给与最高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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