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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满动弹不得,明明父亲没有说不能退出,他还是不愿退出——他想起来了,父亲对他交代的原话:
「最满,等会我会和真满说说话,你在隔壁的房间听。身为御天座家的得意arms,居然差点在会谈让我们家族蒙羞,这是我给你的惩罚。」
父亲的命令十分笼统,笼统到就像是在教导自家圈养的狗,别随地大小便一般。
自己不但在没人监视的情况,依命令到府待命,也准备将弟弟与父亲的对话一字不漏记下来了。
——他会落得这般田地,无疑都是自找的啊。
和父亲无关,也不是高层的错,最满现在的傀儡行为,都是自己造成的。
想要听下去的自nVe冲动,将他按在原地不动。
也是这一刻,让他真正意识到,所谓被期待——是那麽残酷,因为代表你的身上,还有值得被高层压榨的事物。
而自己,已经没有那个价值了。
「看来你在那场会谈之後,还是没什麽长进啊。都是被校长看上的人选了,居然还那麽懦弱、摇摆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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