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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无法断言三千代想靠纯粹的气势压人,来让人收回那些反驳的话语——由於手法过於单纯,以至於已经不是常人的京乱了阵脚。
这种手法……真的会是一个当家会用的手法?该是当家的态度?
在这之前,三千代一直用粗制lAn造、近乎不动脑的厚脸皮手段,来让自己在这场会谈有一席之地,简直是史上最不要脸的名门当家。
不过,也就因为这家伙已经有前科,京才要更加思考,设好防线与损失上限。
只是……要是三千代是认真,而且真的有话可以反击呢?自己该怎麽办?京最初的预算只有已经放上台面的筹码,没有其它了。
——他怎麽样都没想到事情会变这样,他太高估当家的本事与经验了。
所以,所有的策略他都是以对方是「大人」为基准出发,尝试预判对方会怎麽走,下一步棋会从哪里着手、进攻。
事实上,京的这些怀疑,确实也只需要一句话就能破解了。特别是当指责的对象不是自己认识之人,而是对方认识之人,随口的一句话都是强而有力的证词。
结果……这个舞三火三千代从头到尾就没正常过,幼稚得宛若唯有身T是大人。
不管是会谈的初期或现在,都不是什麽可以从容面对的对手——京已经因为情势压力,折寿了三年五年了。
彷佛看穿了京现在的内心变化,三千代打铁趁热地赶紧追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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