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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她再怎麽挣扎、再怎麽想摆脱事实;良实的Si,已经是既定的事实了吗?
这个国家没有国殇,因为他们所要的良实就在这里,就算是所有的亲信大臣都相信良实仍然活着。
然而不论再怎麽催眠自己,眼前之人并非良实呀!
那双水目微敛,卷翘的睫毛盖起了灵眸中的忧,井野感觉心中为冷风吹啸的一隅,更为空洞,剥落了每一块失意,沿着空洞的边线,向上攀附,肢解着已然残破的心灵。
灰眸守着低首的井野,他的笑容不变,凝望对立的她,自在的表情却显得僵固,将那道寞落之影狠狠烙於眼底,原是澄澈的灰瞳似乎也渐次混沌。
时间静寂流过,二人的对语让其余之人同样惊疑,但他们该着重的论点已不是城主的生Si,而是这个任务该如何继续。
「也就是说,这一切都是由您临摹蒹野良实的字迹,与火影大人通信的?」宁次将重心移回任务的要旨,一切都肇因於那封辗转而至的手信,若然信件真的出於良修之手,那麽信的内容除了火影大人之外,当今世上也只有眼前之人能为他们带来真相了。
「信?」良修狐媚挑眉,灰眸首次落於宁次之身。
「我确实有以兄长的名义与火影大人书信往来,但我并不清楚火影大人派人前来拜访敝国的用意何在。」
「不清楚?」宁次蹙眉,好看的眉宇此刻夹杂的尽是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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