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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谁要跟呀!」涨红了双颊甩首,索X敛下那双怨愤的湛蓝,独闻响彻耳际的脚步声轻轻逝去。
这幢不算大的山中屋宇,建造的地方就够诡异了,而厕所的方位更让人m0不着头绪。
它存在於屋宇外边,必须先穿过後院,梭过一段不算长的平野,一栋较主屋明显小上许多倍的木屋,便伫立於更接近荒山野岭的偏僻一隅,当自己稍早差点因为找不到厕所而迷路时,蒹野良修奇蹟似地出现在眼前,以一种微浮着耻笑的神情领路,这也是为何在静諡的书房内,她大字也不敢吭一声的原因之一,因为实在太丢脸了……
然而如果没有遭逢那一段,井野当真会以为那座厕所只不过是间偏远的仓库。
话又说回来,真的不跟吗……?
都已经从良野主城跟到荒山野地,从屋外跟到屋内,还以为跟丢之际,蒹野良修彷佛等待一般悠然奏琴,那麽现在岂有不跟的道理?
一个下午除了自己寻找厕所迷糊地在屋内打转外,他们两人就宛若天与地般,湛蓝的双目永远如无垠蓝天守望遥远对立的那方。
而此刻就像泛上了云瓣,白雾隔绝之间失了追寻的身影,虽是难得独处的喘息空间,但心底深处总警惕着某份不应该。
门外是夕日下落逐步推向夜端的幽静庭景,半掺着Y暗sE系的绿叶於眼下摇曳,传递了晚风将至,再一次迈向Y冷的预告,思绪在脑内小小挣扎一番,独剩一人的冷然室内,她选择了起身。
不管了!先追上去再说!
奔至沿着方正庭园建造的廊道,短短不过十几秒的思考时间,廊道尽端已然未见蒹野良修宽敞的优美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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