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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的渊源何来?
而他所绽现的又真是纯然的恨?
为什麽要这麽做呢……?
他别无选择地督促自己踏上绝途,到底为了什麽非得这麽做不可?
夜sE混淆了火光,挥洒於如月般白银的净肤,当平直唇线颤开便随之舞耀着每一曲渺茫,彷佛良修唇中的平淡即是世上最极尽的哀,纤指箝入了他右臂袖衣,宛若拧紧的心扉,蓝瞳守着泛起苍然的唇瓣,顷刻耳闻的是万籁俱寂之余澹然响起的一句……
「这是为了要杀了蒹野良修,今後必须以蒹野良实的身份……」
「活下去……」
尾端的落音发响了一抹极力站稳脚步的平衡,犹如在火刑的考验下,他仍需背负着无可避免的命运,脱胎换骨地将「蒹野良实」的发肤换上,就连那颗残烧怠尽的心,也该弃守最後的苟延残喘,以新的身份重获跳动。
金细的蛾眉凝重的结成豁然,在良野主城内,蒹野城主的书房里,良修和元一太政讨论的议题透过脑海底端,自耳膜深处伴着四起的爆破声浪重新放现。
『……真的有必要做到那种地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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