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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雨线涌盖视线的发丝让缓睁的眼帘透进的尽是模糊,却不思议地清楚看见金丝之间映入清澈湛明的浅灰瞳眸,流泄了极惧的忧,宛若在哭。
蓝眸为上一秒垂丧的俊逸瞬间圆睁,但转秒流过,彷佛发现自己尚存的清醒意识後,来人警觉敛下不经意流出的恸,换上与平日一般澹然的面无表情。
蒹野良修蹲在她的面前,略过山中井野似是惊魂未定的愕视,伸手便将她偏向一旁的上身扶正。
「没事吧?」轻柔一语,让井野愣了愣,她以为第一个赶到现场的应是身手非凡的日向宁次,因为一个对山路不熟的凡人,脚程怎可能赢过忍者?
不理会发愣中的井野,良修大而暖的掌心迳自将零乱满面的金sE发丝往井野小巧的脸庞拨去,顺手拭净灰头土脸的双颊,夕日失温的照耀之下,他的每一举优雅就譬如对稚儿的呵护,俊容上的平淡更b如他的不求回报。
「你在流血?」凝视蒹野良修举止中蕴含的温柔,不及反应的井野听闻此语,喉头仅是自然反应地发出一声应和的低鸣,而後才将视线落至正淌血的左手。
掌心侧边一道明显的擦伤,虽不算深却仍溢出为数不少的血量,她本能yu以右手拭去,却遭良修先一步制止,攫住了她的左掌,端视伤口。
「我、我自己处理就可以了……」身为医疗忍者的她,医疗经验绝对优过这男人吧?又虽然……他总是坐拥一堆不可思议的技能。
闻言,轻轻上飘透明之间染上夕yAn余光的浅灰之瞳,约略透出的笑意让井野莫名不得其解,是笑她的狼狈不堪?还是笑她的自不量力?
沈静的俊颜不作回应,仍是紧攫井野左手,面容缓缓贴近,当明魅的灰眸敛下,薄厚适宜的娇美唇线当下附上了漫血的伤口。
他、他、他、他在g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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