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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立於步入平原的树林边界,目守这一片无垠荒野,同时吹奏带起的沙沙风鸣,刺骨吹透她前行的依据,没有遮蔽物的平野,她又该如何跟踪?
风流吹动了扬起的发尾,於月下反熠一道接一道的银河,转过的身子躲进距驾马的良修最近一株树g,那双冷蓝明显不因疲惫而稍显松懈,凝视另端尚身着华服,连更衣时间皆省略的蒹野良修,下一步可能突如的动作。
马蹄之音终结在步入平原之前,蒹野良修对着杂草及膝的原野,凝望两秒,像是什麽也未思考,却又像深思熟虑後那般自信,肃穆的神情依旧,下马,将马匹随意安置一旁的树下,毫不犹疑地开始徒步进入因月sE点缀莹闪着青h珠光的前方。
草叶在步履的叨扰,窸窣摇摆着夜中尤为诡异的鸣音,那席孤然绝影急速仍不失优雅地好似漫飞其中,配合月晕洒下,凉风拂起的玄黑秀发,发闪了银银丝光,指引井野机灵的双眸,紧紧随之前进。
分不清是何草木,她保持一定距离,压低了身子窥视,并尽量配合风声鸣动同时跟着推进,以确保那名可疑的城主不会因为过人的耳力发现了她的存在。
相较於林中跳跃的耗力,几乎匍匐的姿态似乎是更高难度的挑战,井野深觉於杂草中摩擦的四肢几乎麻痹,分不清东南西北的不安同样消磨她的耐心,她试着在这段窘境中停歇,毕竟相连一片的草绿平线上,要让猎物躲过视线的机率不高,尤其是急迅而醒目的蒹野良修。
稍作歇息後定睛一瞧,於平野上突兀的不仅只融入月影的华美之身,还包括了耸立於平原中心简陋而老旧的一幢木屋。
他打算进到屋里?
眯起了杏圆的美眸,瞧良修直冲木屋的方位,明显的推理却让她十足不解。
照他一路急躁的模样,连更衣的时间皆无,这片平原广阔深邃,就算是越於凡人的蒹野良修,劲走也要费上十分钟,为何不直接乘马,反而选择徒步进入?
左思右想都不合常理,不过……这男人又有哪一点可以套用於常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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