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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做什麽?」
「Ga0清楚,现在的我一点也不想看到你,但是既然我已经答应天天小姐,那麽我就会尽全力做到。」灰眸冷YAn,对上那双不明所以的白莹,後者更为愤然。
「答应?你对她做了什麽?」
「什麽也没做,先管好你自己吧。」秀黑发丝下的俊容纵无表情,语调却诉尽了敌意。
「从现在开始只要你乖乖待在这间房里,就不会再感到疼痛。」一语彷如命定,丝毫不予宁次反击空间,要他似无能的家禽,任人喂养摆布,甚至要他认定自己没有反抗命运的选择。
语末下刻,旋过优雅身段那人便yu离去,此举激发了宁次极度的不甘,使出浑身解数离开井野暖怀,撑着上身y是想追上去。
蒹野良修绝对做了什麽!先是令他疼痛无b,现在又大发慈悲放过他,只要乖乖待在房里?是想将他关起来?还是另有目的?!
依天天的傻,绝对同那男人交换了什麽条件,不允许!他才不允许!
「不准走!给我解释清楚──唔?!」怒嚎尚未完全,一抹史前未有的剧痛自脑内强烈袭来,令虚弱前爬的上身再也撑持不住,偏向半片重心,只手抱着几乎就要炸开的脑壳,连哀鸣皆无力发声,他彷佛感受到与双眼相连的神经组织宛若沙盘散乱,而後重新组合。
那是一种很其妙的感觉,当重组的震撼愈告尾声,痛楚便渐行渐远,全然清新的视野在微睁的双目中让他T悟重获生命的不思议,他虽然依旧高烧不退,依旧虚弱憔悴;仅剩几许余波的麻痹在眼底隐隐作痛,却让他有GU封印被解除的错觉,因为那种被人用双掌掩去视野的压迫感已无,就像当时入山协寻孩子时一样,白眼的沉重感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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