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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是没有,那就没什麽好说的了。」魅语自问自答,细指拂开掩过唇边的浏海,俊逸侧容被月光添上一道幻采,让仰角的唇线更为华丽夺目,也更激荡宁次愤然的白眼。
像个完全被排挤在外的孩童,蒹野良修优雅的肢T动作明显耻笑他天真地彷佛不懂事故,然後没有一丝留恋,站起身,步离床畔。
「你上哪儿去?」心思慌乱,宁次已没心情再以敬语反讽。
偏头,背光的侧容於秀黑发丝下半透着蒹野良修向来的轻蔑,并掺杂其羡煞万物的绝美。
「明知故问。」四字澹然,他的身影继而消逝於仓库门畔,门缝阖上瞬间,房内之人为寒冰攫紧的心房刹那爆发万丈怒火。
可恶!
拳身落於枕心,变形的枕头扭曲地不堪入目,更遑论落得进失神的白眼。
从踏入良野城起,这场与蒹野良修宛若注定的斗争就不曾停歇,他虽然失去白眼,却以聪慧的智力不愿再输给那男人一分一毫,可现在,他却像只丧家之犬败得一塌糊涂!
冷静!
他要冷静!
如果失去理智,只会让那男人更加得意忘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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