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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得闭嘴,任由虞茴大放厥词。
『恕我直言吧!有你那几位楞个忠心的部下在,我对这个曹参真的无从入手。』
『换言之,您觉得他们仨都有嫌疑?』刘邦问。
『相对之下,我认为祈老板的嫌疑最大。』
『哦?』
『虽然彭老板昨晚啥子也没得说,但从他当天刚得知药童去世的表现看来,完全不像在演戏,而樊舍人盘问他时,他说自己这段日子里都没得出过远门,顶多去附近一带采药,而他的仆人更是没得出过城,所以无论是怪鸟的事还是药童自杀案都似乎跟他们无关。』
『他这话当真?』
『都是真话,我的一班鬼兄弟可以读心,晓得那人说的是真是假。』
『但是,他在药童自杀的时候没有不在场证据。还有阿参和祈老板呢?您又怎麽看?』
『所以我才说是『祈老板的嫌疑最大』而不是其他人完全没得嫌疑。』她先澄清,然後接着道:『那个祈恩杰为人激进乖张,做事从不顾忌,而且又有武功底子,想不惹起他人的怀疑也难。』她边说,边听到姜石和夏婵的窃笑,只想他们必定在取笑刚才自己说的可疑特质跟自己一模一样。
但她不理,继续道:『至於那个曹参呢,若非你几个部下在闹事,其实本来的嫌疑并不大。因为他有最充分的不在场证据,而凶刀亦只是Si者自行购买的,所以我们不应因着这个理由怀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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